她身体前倾,眼神认真:“尚衡隶,我需要你。不是作为雇佣的顾问,是作为‘王佐之才’,像诸葛亮辅佐刘备,魏徵辅佐李世民。我看过你的履历,你的能力,你的眼光。你比我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更懂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也更清楚怎么改变它。”

        尚衡隶笑了。

        “议员,您高看我了。我可没有王佐之才,我也非政治专业出身,也没有出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计谋。”

        她看着食堂窗外,国会议事堂的白色塔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快步走向议事堂,大概是下午要质询的议员。

        她声音很平静,“但议员您救过我的命,您在我即将跃下高楼时拉住了我的手,是您给我支持把我引荐给了早稻田,让我在日本有了立足之地。我感激不尽,若能为您在工作上分忧便是极好的,但刚刚我也说了,此时急忙政治站队,弊大于利,未来必定后患无穷。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机不可失,不过……”尚衡隶喝了两口冰水。

        “这个机遇,我觉得以您目前来看难以把握也不应该把握,就算把握之后也难以将政权延续……我可以继续当你的‘特别顾问’——保持独立身份,但参与核心讨论。不过有个条件。”

        “请讲。”

        她看向窗外,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东京塔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哥大图书馆,她读《君主论》时在页边写下的批注:“权力是工具,不是目的。但太多人把工具当成了目的。”

        “不要再在公开场合说‘这是我的顾问设计的方案’。”尚衡隶转回头,看着她,“要说‘这是基于专家建议、经过多方论证的方案’。把我藏在‘专家’这个集体名词后面。这对你我都更安全。”

        森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成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