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离开食堂。走过自助沙拉区时,一个正在夹小番茄的年轻男议员抬头看见森川,动作顿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那是安藤派的新生代议员,去年刚当选。

        “看见了吗?”森川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讽刺的幽默,“他们现在连跟我对视都不敢,怕被传染上‘女性政治病毒’。”

        尚衡隶没接话。

        她看着那个年轻议员匆匆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滨田央伶进监督委员会后,做了什么?”

        “比我想象的大胆。”森川按下电梯按钮,“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公开过去五年所有海外受害案件的处置时间线,不是总结报告,是原始记录。警察厅和外务省快疯了,说‘这涉及外交机密’。她回了一句:‘如果是机密,为什么罪犯知道怎么钻空子,而受害者家属连知情权都没有?’”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两个中年议员,看见森川,表情微妙地点点头。

        电梯下行时,谁都没说话,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机械运转的嗡鸣。

        走出议员会馆时,森川突然说:“下周总务会,安藤要提‘重新评估涉外安全合作的方向性’。表面是讨论大方向,实际是想把我的提案拖进无限期的‘研究阶段’。我需要在那之前,让方案在预算委员会通过一读。”

        “还剩几天?”

        “五天。”森川停下脚步,“石川、田中以及小林,浅野给的那三个人,你那边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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