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礼盒很轻,却像压着千斤重担。我深吸一口气,抱着礼盒快步走向天台,推开铁门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晚风拂过围栏的声响。夕阳正缓缓落下,金红色的晚霞铺满天空,和暑假那天被抓包时的景象有些相似,却让我生出截然不同的心境——那时是纯粹的恐慌,此刻却多了几分纠结与忐忑。
我走到天台角落,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的衣服让我瞬间脸颊发烫: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服装,显然是根据男生的体型做了改良,不会过于紧身,却依旧能勾勒出纤细的线条。上衣是短款的白色抹胸,领口缀着黑色的蕾丝花边,背后有一根细细的绑带,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下装是超短的白色热裤,裤腿边缘同样有蕾丝装饰,搭配着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处有黑色的兔耳纹路;还有一顶白色的兔耳发箍,耳朵尖尖是粉色的;最让我羞耻的是,礼盒里还放着一个金色的铃铛项圈,铃铛很小,我喜欢这种细微的声响带来的隐秘安全感,却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个。
我拿着衣服,心里纠结到了极点。穿吧,这套服装实在太过惹眼,兔耳、铃铛、超短裤,每一处都在挑战我的羞耻心,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不穿吧,艾米莉上午能轻易调取我的档案,若是惹她不高兴,她真的有可能让我退学。我咬着下唇,指尖反复摩挲着兔耳发箍上的铃铛,脑海里闪过她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快速换上服装,指尖笨拙地系好背后的绑带,抚平热裤的褶皱,再将长筒袜小心翼翼地穿上,袜口的兔耳纹路贴合在腿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最后,我戴上兔耳发箍,调整好位置,将铃铛项圈戴在脖子上,轻轻一动,项圈和发箍上的铃铛就同时发出“叮铃”的声响,清脆又悦耳,却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对着铁门的反光打量自己,白色的服装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兔耳发箍显得娇憨可爱,铃铛项圈又添了几分暧昧,改良后的版型恰到好处,既不会暴露,又能凸显出可爱的风格。
就在我整理裙摆时,天台铁门被推开,艾米莉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快步向我走来,眼底的惊喜毫不掩饰。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头上的兔耳,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耳尖的粉色绒毛,然后又拨弄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叮铃”的声响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真乖。”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又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指尖轻轻碰了碰铃铛,铃铛再次响起。“这个倒是很配你。”她笑着说道,然后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双手紧紧攥着热裤的边缘,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只能任由她摆弄,像个没有灵魂的换装娃娃。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语气自然地说道:“站好,我拍几张照片。”我乖乖地站直身体,双手放在身侧,头微微低垂,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镜头。晚霞洒在身上,给白色的服装镀上了一层暖光,铃铛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围着我转了一圈,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时而让我靠着围栏,时而让我蹲在地上,每拍一张,都会轻声说一句“好看”。
“以后,每天都穿成这样给我看。”她拍了几张后,满意地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惊慌:“不、不行的艾米莉小姐,现在是开学期间,每天都穿成这样去天台,肯定会被发现的……”我声音里带着哀求,一旦被其他同学看到,我就会成为全校的笑柄,甚至可能被学校退学。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又慌忙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生怕她生气。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指尖轻轻抚摸着我头上的兔耳,语气带着明显的挑逗:“怎么,当一只我的宠物兔子,就这么不愿意?”
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玩味。我知道,她只是把这一切当作一场娱乐,把我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看着我惊慌失措、羞耻不安的模样,或许能给她枯燥的贵族生活增添几分乐趣。可奇怪的是,每次她夸我好看,每次她认真地给我拍照,我心里都会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这份欢喜很复杂,带着羞耻,带着不安,却又真实存在。我隐藏了这么久的女装爱好,从来不敢让别人知道,更不敢奢望得到认可,可艾米莉虽然是用威胁的方式,却直白地夸我好看,认真地记录下我穿女装的模样。这种不可告人的爱好被人看见、被人认可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哪怕这份认可是建立在威胁与控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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