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站起身,继续翻看照片,我则蹲在地上,看着她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晚霞温柔,兔耳可爱,铃铛清脆,眼神里藏着羞涩与不安,却意外地好看。我第一次觉得,穿女装的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耀眼。心里的警惕还在,却又多了几分期待,期待着下一次她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服装,期待着她再次夸我好看。

        “不愿意?”她见我不说话,语气又冷了几分,“如果每天看不到你穿成这样,我就直接找校长,让你退学。”

        退学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我吓得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我穿,我每天都穿……”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随意的宠溺。那天之后,我们便形成了隐秘的约定。艾米莉和我不是一个专业,教室也在不同的楼层,上课的时候几乎见不到面,只有每天放学后,我会准时去天台,换上她让人送来的服装,等着她来拍照、摆弄。

        她送来的服装依旧是特意挑选过的风格,每天都不重样:有浅蓝色的洛丽塔裙,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白色的蕾丝与珍珠,搭配着同色系的蕾丝丝袜,发箍上是小巧的星星装饰;有粉色的JK制服,格纹短裙搭配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丝袜是浅粉色的薄款,发箍是兔子造型,和那天的兔女郎服装呼应;还有白色的蓬蓬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纹,搭配着透明的水晶丝袜,发箍上是白色的小花,温柔又娇俏。每一套服装里,都会附带一个兔子造型的小发卡,有时是毛绒的,有时是金属的,有时是缀着珍珠的,显然是特意准备的,或许她很喜欢兔子造型吧。

        每天傍晚,天台都成了我们专属的隐秘空间。夕阳、晚风、可爱的服装,还有她认真拍照的模样,构成了一段诡异却又安稳的时光。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冷酷严厉、让人不敢靠近的财阀大小姐,走路时身姿挺拔,眼神疏离,身边跟着佣人,路过的同学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可到了天台上,她会卸下几分冷意,耐心地给我调整服装、摆弄姿势,每拍一张照片都会夸我好看,语气自然又真诚,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与威胁,反而多了几分平和。

        我渐渐忘了她是那个没人敢靠近的大小姐,忘了她是用退学威胁我的人,甚至在每天放学后,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赶往天台,期待着当天的服装,期待着她的到来。我会提前把天台打扫干净,对着铁门的反光仔细整理服装,确保每一处都符合她的喜好;她拍照时,我会主动配合她的要求,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反而会试着放松自己,摆出更可爱的姿势;她夸我好看时,我会脸颊发红,却不再躲闪,而是微微低头,接受她的赞美。

        我开始习惯脖子上的铃铛项圈,习惯头上的兔子发箍,习惯她的触碰与摆弄,习惯她用手机记录下我的模样。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我也知道,她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去,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对这份隐秘认可的渴望,控制不住对下一次服装的期待,只能一步步沉沦在这段诡异的关系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星期,每天都平淡又隐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我甚至开始侥幸地想,或许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厌倦为止。可我没想到,这份短暂的宁静,在这周的最后一天,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傍晚,我依旧按时来到天台,换上了她送来的服装——一套粉色的毛绒兔耳装,上衣是长袖的粉色卫衣,胸前印着白色的兔子图案,下装是粉色的百褶短裙,搭配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处有粉色的兔子花边,发箍是大大的毛绒兔耳,脖子上的铃铛项圈依旧显眼。我整理好服装,坐在天台的台阶上,等着艾米莉的到来,晚风拂过裙摆,带着夏末的暖意,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心里满是期待。

        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天台的铁门终于被推开。艾米莉走了进来,手里没拿手机,也没有往日的玩味笑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宣告主权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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