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骤变,激昂的鼓点变成了快节奏的桑巴。
舞台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舞者们嬉笑着拽下白袍子,露出腰和大腿。五颜六sE的裙摆旋转着,像是一朵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我看那些舞者的腿,那些肌r0U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那是男人的腿,却迈着nV人的步子。这种错位感在极致的绚烂中被消解了,只剩下一GU原始的、粗粝的生命力。
露露在旋转。
她在舞台的最边缘,离跌落只有一步之遥。但她转得b谁都快,裙摆飞扬起来,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逆风飞翔的、即将力竭而Si的蝴蝶。
“阿蓝,”少爷坐在我旁边的Y影里,声音被巨大的音乐声撕扯得有些破碎,“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最左边那个。”我没回头,手指向那个角落,“那个伴舞。”
少爷眯着眼,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少爷吐了口烟,眼神在烟雾后闪了一下,“你认识?”
“是露露,我认识她。”
“哦。”少爷淡淡地应了一声,“跳得挺疯。”
“她……看起来很喜欢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