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药劲上来了。”少爷吐了口烟圈,“止痛药加兴奋剂。这会儿就算把腿锯了她都觉得爽。”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露露。她在做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身T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她在笑,笑得肆无忌惮,仿佛那个的后巷、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些为了生存不得不低下的头颅统统都不存在。
演出结束了。
大幕落下,切断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人群开始散去,大家都急着涌向剧场外面的广场。那里,刚刚在台上发光的“nV神”们会站在路边,等着和游客合影,一次四十泰铢。
我和少爷顺着人流走出去。外面的空气Sh热黏腻,带着雨后的土腥味,瞬间把人从空调房的幻觉里拉回现实。
广场上人声鼎沸。我站在花坛边,看着不远处。
露露站在一棵树下。她已经交回了那把巨大的羽毛扇,身上还穿着那件金sE的短裙。她正被两个喝得满脸通红的韩国游客围着。
“欧巴,撒浪嘿!”
她熟练地b着心,身子往游客身上贴,脸上堆满了笑。游客的手不老实地揽着她的腰,她没有躲,反而笑得更甜了。
那一瞬间,舞台上的疯子消失了,“五百块”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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