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她躲到了后巷去cH0U烟,我也跟了出去。巷子里很黑,堆满了垃圾。空气里弥漫着一GU腐烂的味道。美娜靠在墙上,手里的烟头忽明忽灭。她卸下了那种端着的架势,肩膀垮了下来,显得有些萧索。
“累吗?”我走过去,轻声问。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
“累啊。”她笑了笑,声音沙哑,“怎么不累,也是老啦,这双高跟些像是要把我的脚给锯了。”
“那就脱了吧。”我说。我看着她。借着微弱的路灯,我看清了她眼角的皱纹,看清了她浓妆掩盖下的苍老。
她也是会老的。那个曾经名震蒂芙尼的头牌,那个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尤物,终究也会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到时候,她还剩下什么呢?没有子nV,没有丈夫,甚至没有一个法律承认的身份。
她只有这间酒吧,和这满身的伤痛。一种巨大的酸楚涌上我的心头。我突然很想抱抱她。她这具从和伤洞拼凑起来的疤痕交错的身T。
我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皮肤虽然涂了厚粉,但m0上去依然能感觉到下面肌r0U的松弛。
她愣住了,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兰芷,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