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我愿意做她的妹妹,甚至是nV儿。在红莲的日子久了,我发现美娜其实很辛苦。
每天早上,店里还没开门,她就要起来化妆。那个过程漫长而繁琐。她要用特制的胶带把脸上的皮肤提拉上去,要用厚厚的粉底遮盖毛孔,要画出完美的眉形和唇线。
有一次,我无意中撞见她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背上贴满了一块块像膏药一样的东西——那是止痛贴。常年穿高跟鞋,她的脚趾已经变形了;常年束腰,她的肋骨大概也是疼的。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的老板娘,而是一个正在受刑的囚徒。
我悄悄退了出去,没让她发现。
从那天起,我开始主动帮她做点事。帮她算账,帮她整理酒柜,帮她挡掉一些不必要的应酬。偶尔我会上台唱歌,那时候我很紧张,因为周围是暗的,只有台上有亮光。我看不清台下人的表情,所以我在上台前会先记住美娜的位置,那挺拔的、墨绿sE的影子,在我眼底幽幽地晃动着,在我每一次抬头找寻的时刻。
我想让她歇歇。
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让她从那个JiNg致的、完美的“美娜”的壳子里钻出来,透口气。
十周年庆典的那晚人特别多。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她穿着银白sE的长裙,美得像一尊观音菩萨。但我知道,她的脚肯定在疼,她的腰肯定在酸,她的笑容背后,肯定藏着深深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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