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那小蹄子,最近是不是跟个画画的走得很近?”阿萍的声音闷在蒲扇底下,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嗯。说是去当模特,赚得多。”我低着头,手下的力道没停。
“赚得多?”阿萍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也就是骗骗她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艺术家?呸!这帮Ga0艺术的,心b我们还黑。”
她一把扯掉脸上的蒲扇,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在泥潭里滚过三遭的JiNg明。她支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神刀子似的,在我身上滚了一滚。
“我们卖身,那是明码标价,钱货两讫。给多少钱,让你睡多久,完事了提K子走人,谁也不欠谁。那帮Ga0艺术的呢?他们不光要你的身子,还要你的魂儿。他们把你拆开了,r0u碎了,画在纸上,说是艺术,说是美。等你把自己都掏空了,以为自己是缪斯了,他们拍拍PGU走了,留你一个人在原地,连个囫囵个儿都拼不回来。”
她伸出那只贴着廉价水钻的手,指了指天花板,那里正对着娜娜住的阁楼。
“你看着点她。别让她真以为自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凤凰那是给皇帝看的,咱们这种人,顶多就是只花毛J。被人拔了毛炖汤喝,还得夸你。”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阿萍疼得缩了一下脚,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轻点!想按Si老娘啊?”她骂道,语气里却并没有真的怒意,反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跟你说话呢,听进去没有?你们俩,一个傻,一个呆,在这地方,是要被人连皮带骨吞了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变得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互相照应着点吧。我也老了,看不住你们几天了。”
此刻,我坐在这间像博物馆一样的工作室里,看着那个被画家摆弄的娜娜,阿萍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脑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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