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撕裂的痛以及骨头折断的钝痛,幸好肾上腺素分泌了不少,让他得以在麻木中忍住痛声,要不然就听不见李减的真情告白。
李减的声音冷漠地回荡。
“他?唉,我哪会喜欢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说实话我还挺讨厌徐非的,一看到他高兴,我心里就难受。”
江等榆的好兄弟们一个比一个惊讶。他们都累得不行,更别说挨打的那位。
刚才还半死不活在地上躺着,一下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爬过去把手机关了。哭得跟心肺都碎完了一样,还在喊“妈妈”,看着挺可怜。
“妈妈......我明明什么都没、呜呃......没做错,他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李减是被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车接走的。
徐非的姥姥想和他聊聊天。在此之前,他先见到了徐非的母亲。
因此见到余国英时,他的嘴唇已经苍白,双腿剧痛,不慎打翻了第一杯茶。手边马上又原模原样递上来一盏。
余国英在亭子里转过身,他这才见到了这位年已近百,精神矍铄的老人。
余国英是共和国陆军中将。早年是通信兵,参加过不少战役,在抗美援朝战役中被选拔到特种作战分队,以上将军衔提级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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