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英看了一眼李减擦破的膝盖。
“小非性格大大咧咧,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他们母子感情很好,玉争身体一直不太好,可也是打心底里看重这个儿子。这一点我们余家人都一样。如果玉争做得过火,希望你能理解。”
“小非以前跟同龄的男孩玩不太来,朋友很少,我想你们都有些误会。你们都还是孩子,小孩子没个定性,今天喜欢这个,明天转头就忘了。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余国英说话的时候非常温和,打心里透出慈祥,在她眼里,李减和徐非之间哭天抢地的纠葛,仿佛只是两个小孩过家家。
可李减却感觉她心里有一杆秤,正在评估自己,精确,毫无任何情感。他的表现将决定他的命运。
与此同时,余玉争在给儿子上药。徐母的重点并不落于“儿子是同性恋”,而是“宝贝儿子想要的东西居然没到手”。
李减推门后,先被一柄杀意凛然的金刀慑住。屋内已经静了下来,床边斜靠着人影,暗蓝睡袍披下,领子浆得十分板正。
搞不好手上还捻着一串清冷佛珠。
总之跟徐非怎么看怎么不搭。
他平常沙滩裤运动鞋再配一双荧光黄袜子,憨得跟傻狗似的。
李减因为自己的想象乐了一下,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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