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好意,季聆悦不至于对顾之頔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口出恶言,但因为他话语间流露出一贯的强势,她又觉得如果自己就这样默许他的保护,好像也有些憋屈。
“随便你吧,”最后,她自暴自弃般扔下这一句,就不再管他,“我叫的车到了,再见。”
这种心照不宣的“跟踪”此后又持续了很多天。她知道公司内部的聊天软件会在员工电脑休眠后显示为离线,顾之頔多半是以这样的方式知道她是何时下班的。而小火车沿路停靠的站点不少,车速也不算快,即使季聆悦在晚高峰时段准时下班,知道对方必然会遭遇堵车,他也往往能b她更早到达,提前在车站等候。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周五夜晚,她同样没有勉强自己从车站步行回家,还是选择打Uber,等车的间隙,又一次在回头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驾车出行,习惯了任何出发地与目的地之间都有天花板相连,男人没有带伞,因为承诺了季聆悦会保持社交距离,又无法像她一样在车站仅有的一小块顶棚下躲雨,只能就这么站在露天的户外。很快,他身上的衬衫和西K就被大雨浸透。
她想,这跟她没有关系,是顾之頔自己莫名其妙要来确保她的安全,也是他自己说要保持什么社交距离,固执地不肯和她一起挤在顶棚下面,非要站在露天的地方淋雨。
何况,那个男人是那么狡猾,以他一贯的细致周到来看,也许车里明明备有雨伞,却故意不拿出来,演一出苦r0U计给她看。
可是雨真的好大,芝加哥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季聆悦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到顾之頔已经全身Sh透,他平时y挺的额发也全部被雨打Sh,垂在额前,像条可怜巴巴的落水狗。
她心中莫名就燃起了一GU无名火,几步并作一步地走到男人面前,抬高手臂,在伞面将他也笼罩其中后,当着顾之頔的面用另一只手取消了手机上刚发出的Uber订单。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语带讥讽,甚至有些气笑了,“带我去你停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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