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很沉默,他的车停得不远,就在站台旁的星巴克门口。在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里,她把伞递出,由身高更高的男人拿在手里。但打与不打也没什么区别,他没有贴紧她,始终在他们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将伞面朝季聆悦的方向进行明显的倾斜后,自己的大半个身T就只能继续在雨中淋着。
直到坐进那辆熟悉的车里,周身的凉意才略微缓解。顾之頔cH0U出纸巾递过来,让她可以擦拭小腿和脚踝上溅到的雨水。
不该这样的,她刚才应该直接坐Uber回家。
季聆悦后悔了,她突然感到就这么遂了他的意有些丢脸,于是刻薄地说:“如果这是苦r0U计,那很成功。要是我现在去看后备箱,会不会发现你根本就带了伞?”
顾之頔没有回应这句明显的挖苦,他也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经全身Sh透,抬手发动了引擎:“淋了雨会冷,车里开了暖风,如果觉得闷热就跟我说。”
车程太近,只是一脚油门的工夫,他们在三分钟后就抵达她的公寓楼下,季聆悦却没有下车,仍旧沉默地坐在原位,也没有解开安全带。
b起他一贯的淡定,她仍旧是存不住话的X格:“顾之頔,你想要什么?”
“不管是手把手教导我怎么成为一个分析师,还是像这样每晚护送我回家,我认为这些事情都已经超出了你所谓‘补偿’的范畴,”她冷静地T0Ng破窗户纸,“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见他没有说话,她愈发烦躁,口不择言地讽刺道:“怎么,难道你其实有什么强烈的处nV情结,所以到现在还对我的身T念念不忘?如果你觉得继续像这样提供各种恩惠就能恢复我们从前的关系,我只能说,那是妄想。”
“不要这么说,”对她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轻自贱,顾之頔无法再听下去,终于忍不住打断,“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聆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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