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他语气放得更缓,像是闲聊,“就是……突然有点好奇。泽野哥,你能跟我说说……你和冬瑶,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
裴泽野环抱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像是回忆往事的温和笑意。
“自然而然。”他吐出四个字,语气轻描淡写,“照顾她久了,感情慢慢就有了。水到渠成。”
“自然而然?”原初礼重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水到渠成?”
他放下水杯,身T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目光专注地看向裴泽野,那眼神清澈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可我有点想不通。”他语气困惑,像个真正在思考难题的少年,“葬礼上,你第一次见她,然后……就开始‘自然而然’地照顾她,陪她,最后‘自然而然’地让她嫁给了你。”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困惑渐渐被一种更深邃的东西取代。
“泽野哥,你说……”他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着紧绷的神经,“怎么能有人……把心思藏得这么深呢?深到……连当事人自己,都以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裴泽野脸上的那丝温和,如同yAn光下的薄冰,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他依旧保持着双臂环抱的姿势,但身T明显僵y了一些。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被JiNg准戳中心事的慌乱和……被冒犯的恼怒。
但他毕竟是裴泽野。十年商场沉浮,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的城府。那丝慌乱快得如同错觉,立刻被他强行压下。他笃定原初礼没有确凿证据,他自信藏得很好,对方绝无可能发现。
“阿初,”他开口,声音b刚才沉了一些,带着兄长的规劝和一丝不悦,“你刚‘醒来’不久,对过去十年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全面。有些事,不是靠想象就能推测的。我和冬瑶之间,是我们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