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初礼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冰冷的嘲讽,“泽野哥说得对,我‘昏迷’了十年,错过了很多。所以我更好奇了。我错过的是冬瑶的成长,是你们的‘自然而然’。可我好像……也错过了泽野哥你,是怎么从一个‘好兄弟的哥哥’,变成她的‘丈夫’的过程。”
他缓缓站起身,离开椅子,朝着裴泽野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灯光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随着他的移动,一点点蚕食着裴泽野脚前的光亮。
裴泽野没有后退,但环抱的手臂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他盯着走近的原初礼,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警告。
原初礼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两人身高相仿,此刻几乎平视。
“我有时候会想,”原初礼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却带着淬毒的寒意,“如果我没有‘昏迷’那十年,如果我康复了,如果我醒来更早一点……泽野哥,你现在,又会站在什么位置呢?还会是那个‘自然而然’成为她丈夫的人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刺裴泽野内心深处最隐秘、也最不堪的角落。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如果”。
裴泽野的呼x1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下颌线绷紧,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变得异常锋利,甚至隐隐透出一GU狠戾。
“原初礼,”他不再称呼“阿初”,而是直呼全名,声音冷y,“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你现在能站在这里,站在这个家里,是因为冬瑶,也是因为我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身份?”原初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眼底的冰霜却也更厚,“我的身份……是什么?是‘昏迷十年苏醒的弟弟’?‘冬瑶的初恋情人’?‘你的竞争对手’?”他故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裴泽野全身,最后落回他脸上,“还是……”
两人之间的空气紧绷得几乎要迸出火花。无声的较量在目光交汇处激烈进行。
裴泽野的脸sE彻底沉了下来,眼神Y鸷。他几乎可以肯定,原初礼知道了些什么。但具T知道多少,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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