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没有看我,他还是兀自低着头,固执的将刘贡的精液全部拉扯出去。我的手指放进父亲的后穴,它们也无言的接受了我,将我当作所有粗暴进入过这里的一员,热情的迎了上来。
父亲长叹一声。
他握住我的双臂。“小宝。”他真切地说,“我已经会了——你别管别的,就来吧。”我有些恼火又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不怕我嫌弃你?”父亲说:“我也不知道。”
他喘了喘气。“只觉得小宝也喜欢我。”
林小宝。是凌霄宝殿的缩写。没有那么可爱。
父亲。我将他的双腿固定好,他把自己的手无措的叠在脑后,那双壮美丰满的胸肌展了开来。我进入的很慢,双手握住他的腰盘,慢慢将自己的那根与他差不多的性器顶进去,一边顶,我一边感受着父亲那烂熟的穴肉把我包裹住的感觉,顶端先没进去,接着便是顺理成章的到底。父亲在我整个儿覆进去的时候哆嗦了一下,他的腿不由自主地长得更开了,我看见他的眼神着急忙慌的寻找着我,接着仿佛又害羞似的,飞快撇开了。
父亲。我缓慢的、珍贵的尝试着动了动。之前操刘贡的时候,我的脑子被愤怒冲成了烂泥,也没什么章法和规律就乱冲,刘贡愣是这么好的脾气也拍着我的脑袋喊我停下。这会儿真的操起父亲,我反而慢了下来,每一步都磨洋工一般紧赶慢赶,我的大脑现在非常空白,几乎不剩什么东西。只是一张床,一张床单。蓝色的墙。我父亲躺在中央。他正似喝醉了一般乱七八糟的嘟囔,“儿子进来了,噢,好儿子,我的小宝,你在操你爹啊……”
父亲。我摸了摸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整个人欺上去,抱着他的胳膊下边儿,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我父亲依然很大,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大,我父亲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有这么大了吗?他的那根死死贴着我的肚子,我全身力量压上去的时候,父亲还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动吧,小宝,动一下。”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那清脆的声音仿佛拧开生锈开关的锁,我舔着父亲的乳头,一边抬起腰加速动了起来。我能感觉父亲那肉穴里鼓鼓囊囊的内壁,欢呼雀跃着我的到来,那些个从未被我探知的、私密的地方,正逐个被我无情的碾压过去,不得已展露出全部的面积,将我的凶器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感觉我在倒吸凉气。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舒服?刘贡给我操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舒服。父亲的东西埋进去就不想取出来了,和那充满精囊的鲫鱼肚子一样,我的肉刃无情划过那柔软的腹部,将钢铁般坚硬的凶器,狠狠扎进曾经最不可侵犯的地方。父亲爽得想打我,他是真想打我,那手掌高高抬起了又无力的落下,我操他好比犬类性交,红着眼睛猛冲,一开始多么温柔,几乎就是狂风骤雨前的迷蒙小雨。最后,我感觉那只软绵绵的手臂已经放弃挣扎,转而向上揉了揉我的屁股,又摸了摸我的胸口,最后放在我的头发上,五指深埋头皮,轻轻摩挲,像在安慰一条小狗。
我越是狂热的顶弄他,他越是一言不发,但是他的所有激情洋溢的喘息已经暴露了一切,我父亲就是这样的男人,他越是动情,他越是一言不发。他在我小时候吻我的那天便是这样。他一言不发。我抬头,他的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眼神早已涣散,眼球微微上翻,那红透了的脸下方,正是赤裸狰狞的脖颈。而刚刚亲吻过我的唇旁,残留一丝败尽的口水。我挺身,碾过一点,他蓦然惊叫了一下,手指在我的发缝处无限收紧,开口时我父亲已经是软和到极点的嗓音:
“顶到……噢……顶到你爹的……呃——前列腺了。”他断断续续的向我解释道,我只感觉肚子上压着的那玩意儿正泱泱吐出精水。我问:“那我可要多顶顶。”二话不说使劲朝同一处乱顶,父亲很暖和的一把将我扣紧了,几乎是要窒息的模式,腿却越张越开,勾住我抖动个不停的腰,我感受到那馥满筋肉的小腿发了疯似的蹭着,我父亲往日那精明沉稳的形象自此一去不复返了。我强烈的感受着他自持的冷静与强大正挣脱着离他而去,他被亲生儿子的操干奸到无暇顾及其他任何事情。已经没有需要代办的事项、等待的人、未解决的性欲。他内心曾经有过的,短暂的肮脏或者美好都在此刻赤裸着向我摊平展示,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探索完毕,所有的,底层的肉欲都向他席卷而来,我父亲乖乖缴械投降,那肉穴蓦的收紧,已经成了完美的雌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