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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我父亲向上仰头,直到能看见他方正的下巴上挂满口水。他高潮时像鱼一样绞紧身子,手上却不放开我,大声的呻吟了起来。从这个角度,我看见过往三十年所有的训练痕迹,包括他养育我时留下的疤痕。那些皱纹和凹凸不平的肌肉曲线,是父亲为我铺设的山脉。此刻他已经轰然倒塌,那份他引以为傲的形象已经不复存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动情的猛兽,一个投降的男人,一个渴求高潮、渴求爱抚的孩子。我也摸了摸父亲的头,他迅速向我贴了过来。

        我撤开性器,原来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在父亲身体了射了精。不只一股,父亲却察觉到了,他侧着身却张着腿,一副被强奸的模样,发出一阵阵哀叹,那一股股浓精从他的穴里滑落出来,像发白的血块。我轻轻用食指插进去帮他挖了一圈,父亲立刻闭紧双腿,他的拳头紧紧放在他的脸颊旁别。

        “痒。”他嘶哑着说,“疼。”

        我压上去:“和那个晨晨比怎么样?”

        我父亲别过脸去:“他怎么能和你比……噢……”他受伤一般一直在呻吟,我父亲的高潮特别长,不知在射精的那几秒里,我知道他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保持浑浑噩噩、脸颊通红的状态,这是我父亲的奇特之处之一。我看见他不断伸缩着的喉结,皮肉上一颗显眼的小痣。我不由自主舔吻上去,我父亲好像特别敏感,又难耐的张开来,我感觉他的声带在我的舌头下发出蜜一般粘稠的震动:

        “还要吗?”他耐心的问道。“你要多少,父亲给多少。”

        我的手指还在他夹着的后穴里。“我要。”我充满嫉妒地打着圈,“这次父亲在上面。”

        他看了我一眼,好色情的一次注视。他还在高潮里,眼睛湿漉漉的。但是他的脸是我父亲的脸。他一声不吭坐起来,忽然探身过去从衣带里抽了一支烟出来,拿那种廉价的绿色打火机给点着了,父亲的大手把我抱起来,紧紧贴着胸口抱了一下,接着又小心翼翼放下来,那支烟正要命的夹在他的手里。

        想来每次有事情要决定,父亲都会点一支烟来抽。在家里,在车上,在学校,在办公室。香烟是父亲的性器官之一,他难耐的用唇勾勒着那燃烧的软纸,让我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一张大掌就套上我的性器,尝试把我刚射过的东西撸硬。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父亲为我的服务,那支烟的声音很淡,悉悉索索的,烟灰要掉落的时候,父亲就伸手到桌子旁别点两下。

        父亲撸我的技巧应该来源于他的自慰技巧,我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有。

        他没什么秘密。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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