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街角,一对情侣死了,尸块顺着马桶堵塞了下水道,法医一块一块又重新捞上来。祝绒银在笔记本里写:管道吐了,还好今天不是我见习。顾颂港在旁边用红笔批注:懒死了。
两颗人头不见了,手,脚,内脏也不见了。
祝绒银说,你看见搅拌器的照片了没有。西红柿碎人肝。
他穿着短袖的手亮晶晶地往下,像银色的河流。他又拿过顾颂港的本子:
我湿了。他说,我还想操你。我想你的嘴,你的眼窝,我也想操你操到你碎尸万段……大腿在长长的裤管里晃来晃去,和窗口的蝉是一个频率;他捏着下巴假装听着案情分析,可顾颂港知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也挨着膝盖。
祝绒银按照他骨灰盒里的爸爸的说法,真是个变态玩意儿。
那天顾颂港刚调到三组,晚上祝绒银没参加聚餐。只在顾颂港远远从商铺里走出来时冲他问好。
蛇说:“我不来,是因为他们挤兑我。我懒得来,我也知道他们和你讲故事。”
他继续说:“他们又会和你讲我和我亲爸爸做爱的事情。”
祝绒银是个恋父情结太严重太严重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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