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菲感到背脊升起一股寒意。如果说东京的健太是想把她画进漫画,那么伦敦的朱利安则是想把她修剪成一盆完美的盆景。他记录的不是她的习惯,而是她的“偏差值”。

        在朱利安的笔记本里,苏菲菲看到了更令人窒息的东西。他列出了她每次约会迟到的秒数,她用餐时刀叉碰撞的角度,甚至建议她将走路的重心向后移动三度,以达到某种“贵族式的从容”。

        “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苏菲菲看着那些数据问。

        “不,”朱利意偏过头,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理智,“只有被修剪过的生命,才能永恒。苏,我想把你留在这个完美的刻度里,直到永远。”说着他牵起她的手走入卧室。

        庄园的私密卧室,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洒在浅色床单上,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香水与体味。

        一开始是缠绵的吻。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像熟透的樱桃,轻轻被他含住,又被舌尖撬开。

        两人的衣服滑落,随意的抛洒在地毯上。

        他们的呼吸交缠着,鼻息喷在彼此脸上,带着一点甜腻的热气。

        她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用力,像怕他突然抽离。

        吻越来越深,舌头缠绕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哼鸣,像猫儿被顺毛时的满足。

        然后他慢慢下移。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柔软的秘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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