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布兰卡的大西洋海风,总是带着淡淡的海盐味。阳光将街道两旁的白色建筑照得刺眼,仿佛要掩盖掉这座城市所有的秘密。苏菲菲独自穿行在老城那如毛细血管般错综复杂的巷弄里。这里的墙面因潮湿而剥落,露出内里灰暗的砖石,像极了那些被岁月剥蚀的旧梦。
在一条窄到仅容两人擦肩而过的巷子里,她被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名字叫哈基姆Hakim,有着一张线条深邃的脸,双眼仿佛能洞穿因果。那张脸带着典型的摩洛哥风情,皮肤黝黑如沙漠中的古铜,胡须修剪得整齐却野性毕露,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坚毅,像是一个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先知。
“如果你不走进来,你就会死在你的自由里。”他坐在一个塞满了旧羊皮卷的小屋门口,双眼直视着她。
她停下脚步。这并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所谓的“预言”,“自由怎么会杀人?”她走进那间光线昏暗的小屋,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香料燃烧后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没药的异域芬芳,让人喘息间都觉得脑子发沉。房间狭小逼仄,四壁挂满泛黄的羊皮纸,角落里一盏铜制烛台摇曳着昏黄的火光,映照出地面上散落的塔罗牌。整个小屋都浸泡在摩洛哥的古老神秘中。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熟练地洗牌、切牌,然后在摇曳的烛光下摊开了三张牌。
第一张,是“塔”——象征着毁灭与突如其来的剧变。
第二张,是“倒吊人”——象征着牺牲与停滞。
第三张,是“命运之轮”。
“你看似在飞翔,其实每一步都在轮盘的凹槽里。”他抬头看向她,“你以为你在反抗,其实反抗本身,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他用修长的手指示意她伸手去触摸那张“命运之轮”。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牌面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电击感。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周遭的白色墙壁似乎开始坍缩,将她困在一个狭小的虚空中。他站起身,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无法动弹,像是被那副塔罗牌里的“丝线”死死扣住。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脑中回荡着他的低沉呢喃,仿佛一种古老的咒语,让她的意志渐渐模糊。她此刻在异域的催眠中渐渐迷失。
“别挣扎。”他俯在她耳边,“当命运接管你的身体时,你应该感到安宁。”他的声音带着浓重阿拉伯口音,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香料味,让她全身发麻。
他开始用指尖划过她的后颈,动作中带着一种侵略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那种触感像电流般从颈部扩散到脊背,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与恐惧交织——这种控制比布拉格的木偶线更直接,它直接作用于她的感知。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件活着的器物,被他的意志随意摆弄。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摩洛哥男子的粗犷力量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心神渐渐陷入痴迷,眼睛半闭,口中发出低低的“唔……嗯……”的呻吟,像被迷雾笼罩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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