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像手术室一样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儿,那是埃利亚斯从实验室带回来的钟表润滑油的余香,混合着苏黎世冬夜的寒气。他们在公寓里陷入了情迷的漩涡。那是埃利亚斯罕见的“失控”时刻,或许是为了证明他也能“优化”激情。

        他将她推倒在硬邦邦的沙发上,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卸钟表部件,先是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每一颗都用相同的力度,避免任何多余的摩擦损耗。她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东方女子的柔软曲线,黑发散开在沙发上,像墨汁泼洒出的诗意。他的肌肉线条如精密的齿轮,每一块都经过严格的健身计算,没有一丝赘肉。

        他俯身下来,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在校准仪器般轻轻揉捏,拇指精确地绕着乳头画圈。她的乳头很快硬起,粉嫩得像樱花瓣。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以稳定的节奏舔舐,先是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三圈,吮吸时发出“啧啧”的轻响,像在品尝精确配比的咖啡。她喘息着,嗯嗯地哼着,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含蓄的羞涩:“埃利亚斯,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吗?”

        他抬起头,灰眸中闪着秩序的火焰:“不,这是高效的预热,能减少后续的摩擦阻力。”他的手滑到她的下体,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像在拨动钟表发条般揉搓。她的大腿内侧滑溜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的体香,混合着公寓的金属味儿,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她扭动着腰肢,哦哦地叫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啊……太精确了,我受不了……”

        他不慌不忙地将她翻转成跪姿,依托沙发扶手作为道具,让她的上身趴在硬皮上,臀部高翘。他的手指先是探入她的小穴,感受那湿润的紧致,柔嫩穴壁包裹着他的指节,像丝绸般滑腻,带着一丝咸咸的体液味儿。他抽插几下,发出扑滋扑滋的水声,她浪叫道:“不要……太深了……”她的叫声是“啊啊”的婉转,带着颤音。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硬如钢棒的家伙,笔直而匀称,没有一丝弯曲。他从后方顶入,龟头精准地挤开穴口,一寸寸推进,动作像活塞般规律,每一下都计算好深度,避免无谓的撞击。她惨叫一声:“痛……慢点……”但很快,快感涌来,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节奏稳定,先慢后快,每三十秒加速一次。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她的浪水味儿,那股女性的腥骚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来,让他性欲更盛。

        姿势变化时,他将她拉起,转成面对面坐姿,依托沙发作为支撑。她跨坐在他腿上,黑发披散,脸庞潮红如桃花。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尖叫:“哦哦……顶到里面了……”他低吼着:“保持节奏,别乱动……”他的叫声是低沉的“哼哼”,克制收敛。她回应着“啊啊”的高潮浪叫,穴内收缩,浪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沙发皮革。

        他又将她推倒成传教士姿势,腿架在肩上,依托矮桌作为支点。他的抽插如钟摆般精确,深浅交替,每十下深插一次。她扭腰摆臀,配合着,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埃利亚斯,我要死了……”她的叫声是娇喘带着哭腔。他加速,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摩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那股热浪和体香让他忍不住。

        高潮来临时,他猛干几十下,如火山喷发般热烈,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穴内,烫得她尖叫:“好热……像开水……”余韵中,他抱着她,两人喘息着,房间里回荡着滴答的钟声和他们汗湿的体味。她感受到那股暖流在体内扩散。他拔出时,精液从穴口溢出,拉成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味儿。

        但情迷过后,伤感涌来。埃利亚斯交给她一份“余生损耗对冲协议”。他通过精密的测算,认为苏菲菲如果不辞掉空姐这份工作,她将在五十五岁时因为长期的气压波动而产生不可逆的器官衰老。

        “签字,菲菲。这是为了你的‘长久利益’。”埃利亚斯推过来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清晨的冷光下闪着森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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