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会如此平静。
虽说“平静”在此更像是一个有趣的讽刺。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与这个词乖然背离,无论是曾经或是现在。
但奇妙的,在此时此刻,无论是施虐者或是受虐者,高高在上者或是匍匐跪地者,漠然旁观者或是昏然沉沦者,博士,或是银灰,他们第一次如此坦然平和地站在自己的身份里,面对着彼此和自己。
跳蛋被拿出来的时候银灰狠狠抖了抖,酸软透了的大腿根被粗砺的麻绳箍着往两边扯得极开,腿向着脸的方向打了个M形,没什么着落的吊在空中,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摆动。
“安静点。”
博士不轻不重地往穴上甩了一巴掌,早已红肿的穴肉瞬间绷紧,她听见银灰一声压抑着情欲的闷哼,腿僵硬在半空。
博士把跳蛋上的液体摁在银灰可怜兮兮紧紧绑贴着小腹的性器上蹭干净,并未停止工作的玩具高速撞击着被束缚的玩具,任它充血膨胀又被紧紧勒住,被内部不断回流的精液欺负得溢出泪水。她只当恍若未觉,压着跳蛋往上擦,跳蛋背后连着的线却也就这么一点一点从银灰的穴肉里扯了出来,带出一缕缕黏连的水在穴口前积了小小一滩。
跳蛋最后终于来到了它应在的位置,稳稳地卡进了银灰奶口的乳环里。同样通红肿大的乳头立即被剧烈拉扯着,承受着难以忍受的鞭挞,银灰在博士的手下痛苦地喘着气,胸部难以忍受般扭动——他马上惊惧地抑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但刚刚的违矩已经让博士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嘴角,白皙的手毫不留情地轮番扇在布满红痕的胸口,把两个均坠着跳蛋的乳头打得左摇右晃,本就高高立起的胸部像是被烫伤了似的又涨又热。银灰本就高热的大脑只觉被铺天盖地又烫又辣的痛楚淹没,充血的皮肉再被重重责罚,疼痛上覆盖着漫无边际的疼痛,他在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疼痛下无处可避无路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哭喊着乞求着宽饶。银灰无法克制地扭动着,泪水流进塞着中空口球的嘴里,再混合着唾液一同流下。他的手被牢牢绑在一起压在身下,手里还被迫紧紧攥着他的豹尾巴根。因为下身被拉离地面,银灰只能以肩膀作为着力点,而因为姿势而夹紧的穴口里还咬着他自己的尾巴。
他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咪,被严厉的主人吊起来狠狠惩罚,而他就像一根火柴一样,瑟瑟发抖着迫不及待地点燃了自己粉碎于火海。
“真是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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