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乱的海洋里,身T的疼痛远去了,心脏却被一句模糊的梦呓狠狠揪住。
「承墨??为什麽不要我??跟吕晴求婚??」
这句细若蚊鸣的质问,却像一颗炸弹,在狭窄的车厢内轰然引爆。许承墨整个身T瞬间僵y,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我,脸上是全然的震惊与心痛。他从未想过,即使在这种时候,我梦里纠结的,竟然是那件事。
「不……不是的……」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场被催眠的戏码,那份在吕晴面前宣示主权的屈辱,此刻都化为最尖锐的刀,反覆切割着他的灵魂。
「她怎麽会……」唐亦凡从後视镜里看到许承墨惨白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收紧,他想问,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她看见了。」顾以衡冷静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自嘲,「在餐厅,我们全都看见了。」他没有去看许承墨,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飞速掠去的街景,彷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许承墨闭上眼睛,一行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我的发间。他什麽解释都说不出口,因为任何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把我抱得更紧,用行动来证明他此刻的唯一。
「我没有不要你……」他对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一遍又一遍地发誓,「绝对没有。」
警车一个急转弯,医院明亮的光芒已经在不远处闪烁,那光线映在许承墨的脸上,只留下更深的Y影与绝望。
车厢内的气氛因这句梦呓而再次凝固。我的身T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安稳的姿势,这句轻柔的道歉,却像最沉重的石头,砸在顾以衡的心上。他坐在前座,挺直的背脊显得有些僵y,目光依然平视前方,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听见了。」顾以衡的声音很低,没有回头,彷佛只是在对自己说话。这句道歉无关乎昨天车内的亲密,更像是一种我对他所有付出的笨拙回报,以及在绝望中抓住了他这根浮木的潜意识反应。这让他感到一丝无力的温暖,与更深的无力。
许承墨的怀抱微微一紧,嫉妒与苦涩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上他的心脏。他听见了,我昏迷中,念完了他的名字,接着是顾以衡。这两个名字,此刻成了折磨他的两面刑具。他什麽也说不出来,只能更用力地抱紧我,用这种蛮横的方式宣示着他此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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