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亦凡的声音打破了这份Si寂。警车尖锐的煞车声划破夜空,稳稳地停在急诊室门口。车门被猛地拉开,医院明亮的白sE灯光瞬间涌了进来,刺眼又冰冷。
许承墨率先下车,动作飞快却异常小心地将我抱出车外。顾以衡和唐亦凡紧随其後,早已等候在旁的医护人员迅速推过担架床。交接的瞬间,许承墨迟疑了,那双抱着我的手臂,竟然不肯松开。
「交给我们。」顾以衡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喙。许承墨僵y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血丝与痛苦,最终还是缓缓地、不情愿地将我交给了医护人员。担架床被飞速推进急诊室,那扇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急诊室门口冰冷的长廊上,时间像被拉长的橡胶,每一秒都黏稠而难熬。许承墨像尊雕像般靠墙站着,手机萤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吕晴的名字和照片执着地跳动着,响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次都没接,只是SiSi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彷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承墨,接电话吧。」唐亦凡递过去一瓶水,声音里透着疲惫,「不管怎麽说,回个讯息也好,她会闹的。」
许承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拿开。对他而言,现在全世界任何事都没有门後面的我重要。那通电话,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门终於「喀啦」一声开了。顾以衡率先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凝重。他看了一眼许承墨,目光在他震动不停的手机上停顿了一秒。
「情况稳定了。」顾以衡的声音沙哑,「T温已经回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用词,「身T有多处擦伤和软组织挫伤,还有……下T撕裂伤,已经处理好了。JiNg神状态……不稳定,建议转到JiNg神科病房。」
「撕裂伤……」许承墨重复着这几个字,身T晃了一下,脸sEb刚才更加惨白。那不是伤,那是耻辱的烙印,是那个混蛋在他心上刻下的又一刀。
「她醒了吗?」唐亦凡紧张地问。
「暂时还没,麻醉药效还没过。」顾以衡看着许承墨,语气变得严肃,「接下来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以及……她信任的人陪伴。许承墨,你的未婚妻,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任何可能刺激到她的地方。」他话语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间装潢奢华的高层公寓里,气氛冷得像冰窖。吕晴脸上JiNg致的妆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她将手机重重摔在天鹅丝沙发上,屏幕上还是许承墨那张永远不会接通的联络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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