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

        稍嫌尴尬的晚餐过後,李勤将苏智憓载回她家、又驱车送了张宽宇。

        起初,张宽宇非常不好意思,请李勤放他在附近捷运站下就好了,他今天本来就是搭了捷运来的;但在李勤友善地表示顺路、不麻烦後,张宽宇点点头,顺着李勤的示意换到了前方座位。

        车程中,两人没有闲谈,只有音响传来的古典吉他乐曲填补空白。

        红灯时,李勤默默观察着身旁的张宽宇。他看来有些疲倦,时而伸指按一按太yAnx,时而看向窗外。

        外头景致逐渐由繁华的商店招牌转变为巷弄与路灯。

        倏地,张宽宇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稍微坐得更直了些,随後说出两人独处後的第一句话。

        「我有点好奇……智憓她、小时候是什麽样的nV生?」张宽宇m0m0鼻尖,轻笑了声。「之前儿童音乐剧坊的时候,听她和其他人说,你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以前……我跟她还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觉得有点点遗憾。因为我没能参与她还是学生的时期,一直很想知道,她小时候过得怎麽样。」

        李勤打了方向灯准备左转,方向灯规律的声响有些恼人,他等到转了弯、噪音停止,才回话。

        「她以前跟现在好像没有差很多。」李勤想了想,「一直都是声音很平淡、没什麽表情,也常常因为这样被人误会是在摆脸sE,或是态度不好、对事情满不在乎;也因为不擅长表达自己,她吃过很多亏。国小、国中时期的她,说话像个小大人,总是一针见血不留情面,也对於服从权威没什麽概念。她数学好,英文也不差,曾经在全班面前指正老师的美语发音,把老师气得半Si、觉得苏智憓是在挑衅他——这个是我妈从她母亲那里听来的。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或许她学业成绩的亮眼表现,也掩盖了她社交方面的一些困难。她闲暇时间都拿来画图。我们两家是邻居,频繁地互串门子、偶尔也会一起出游;小时候对她的印象,大概就是她无时无刻不在画画吧。她手中总是捧着速写本和画笔。」

        瞥了眼张宽宇,李勤短暂对上他那双狗狗般恳求继续听故事的漂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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