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她乾脆道,“先让大哥欠着。”
大哥笑了笑,“可,但若超过今晚子时,就不做数了。”
她点头,两厢谈定。
晚间有订席,这一拖时间也不早了,好在地方离这不远,直接步行过去就好。
无月的夜晚,三人行经巷弄,两旁人家灯火烁烁,将路面照得一片明亮。
被疾哥哥背着,垂在半空的两脚晃呀晃,原本还在看沿途景物,几次撞上路人的打量後,她乾脆只专注在疾哥哥的後脑勺上。
他的发扎成斜尾,随着走动,绑绳的穗子摆啊摆,忍不住手痒去拉,把它弄散了,正巧风刮来,大半发丝全打到她脸上,自做自受。
斜前边的大哥回头一瞥,不予置评,她将脸埋到疾哥哥肩上,闷声发笑,疾哥哥半声不吭,由得她折腾。
待来到一处安静的街道,成排打烊的店家外边没见半人,整条路黑洞洞地,仅路口一间店铺廊下还点着盏红灯笼。
她揪揪疾哥哥衣袖,“这里先停停啊,我帮你重绑。”
正好有合适高的栏杆让她坐下,疾哥哥背对她面朝街站着,她取出袖里竹梳,才要打理,眼角馀光便瞄到腰侧悄悄伸近的爪子,目标明显是她辫上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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