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飞快抓起自己辫子护到x前,倚着栏杆的大哥无辜望向她,“你吓着我了。”
她哼了声,懒得戳破,仔细梳拢了疾哥哥的发,将他两侧鬓丝在脑後正中绑起,剩馀的则披散齐肩。
“没全绑起来会扎到你。”疾哥哥道。
“不会。”她半点不在意,环上他的颈时,目光不经意落到地上,幽暗灯火中,地上倒映出三人影子,两人一处,一人单独。
等疾哥哥站定後,她更收紧手臂,侧首向输家发出挑衅,“大哥现在没办法做和我一样动作吧。”
“懒懒。”疾哥哥出声警告。
她压低嗓在他耳边催促,“快走快走。”
但见大哥脚步刚挪动,疾哥哥已背着她跑远了。颊畔风呼喇喇,她笑个没完,偏是没胆子回头看。
忽尔感到颈後异状,她的辫子不知何时已然松开,敞散了一背,疾哥哥停了下来,她从在他肩头上往前看去。
十步之距,有一人拦路,指上绕玩劫来之物,悠然抬眼,对着他们,一本正经道,“愿赌服输,疾莫害羞,过来让我抱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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