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留下的背包像一只沉默的怪兽,蛰伏在凌乱的床脚。陈南桥瘫软在满是气息的床褥间,身T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过后的饱胀与的粘腻感,那蚀骨的空虚似乎被暂时填平,获得了片刻可悲的安宁。
然而,这安宁脆弱得如同泡沫。一想到那个能“满足”他的男人即将远行,甚至可能数年不归,一阵尖锐的恐慌便攫住了他的心。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拉开背包拉链。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种类繁多的药剂,以及一些造型奇特、他甚至不知该如何使用的情趣用品。还有一本写满外文注释的“使用手册”,冰冷得像某种设备的说明书。
他的目光被一管淡蓝sE的凝胶x1引。手册上简短的注释写着:“局部外用,提升敏感度与肌张力,效果持续增强。”
提升敏感度?肌张力?那是不是意味着……能让他更紧致,更能“记住”被填满的感觉,甚至……更能留住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被离别恐慌和深度依赖驱使的陈南桥,拧开管盖,将冰凉的、带着奇异香气的凝胶大量地涂抹在手指上,然后艰难地探向身后。
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入口又红又肿,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他咬着牙,将沾满凝胶的手指一点点推入深处,尽可能多地涂抹在内壁上。
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舒爽的收缩感立刻传来,仿佛那贪婪的媚r0U正在主动x1收并回应着这药物。空虚感似乎真的被这冰冷的填充物和药物的刺激稍稍驱散了一些,带来一种虚假的“被填满”的错觉。
他瘫软回去,大口喘息,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用这种自我改造的方式,卑微地试图挽留那个施予他痛苦与“甘饴”的男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迷于自我改造时,对面的公寓里,赵教授和李婉已经收拾妥当。没有更多的告别,两人如同任何一对寻常的、出远门的学者夫妻,平静地离开了公寓,前往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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