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空调是为了冻死穷人好省布料吗?”
林夕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高岭之花的优雅,甚至不得不微微并拢双腿,借着香槟塔的遮挡,掩饰偶尔因肌肉记忆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人群的中心,是陆野。
那个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系着公司统一发的工装领带的大男孩,此刻正被一群平日里对他爱答不理的老员工围在中间。
“小陆啊,你那个沿海废弃通道的方案简直绝了!”
“就是,英雄出少年啊!来,干了这杯!”
陆野显然不适应这种场合。他的脸喝得通红,像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手足无措地应付着周围的恭维。但他眼里的光是那么亮,那是属于年轻人的、第一次被世界认可的、毫无杂质的光芒。
林夕辞远远地看着。
他看着陆野傻乎乎地被人灌酒,看着陆野笨拙地挠头,看着那个曾经在雨夜里抱着纸箱以为自己要被开除的底层社畜,终于站在了聚光灯下。
一种名为“老父亲般的欣慰”的情绪,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悄然爬上了林夕辞的心头。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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