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想。
“至少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是干干净净凭本事虽然是我喂的饭站起来的。”
就在这时,被人群包围的陆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影和浮华的灯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角落里的林夕辞。
下一秒,陆野笑了。
那不是面对上司的谄媚,也不是面对同事的客套。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灿烂得几乎有些傻气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对着林夕辞晃了晃,口型夸张地做出了两个字:
“谢、谢。”
那一瞬间,林夕辞原本冷硬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柔和了下来。
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温柔的水光。他垂下眼帘,极轻极轻地回以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如昙花一现,却在那张常年禁欲冷漠的脸上,显得惊心动魄地美。
然而,林夕辞忘了。
他是裴御舟的所有物。
在这个宴会厅的制高点——二楼的VIP休息区栏杆旁,裴御舟正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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