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并没有拿酒,而是把玩着那个微凉的、有着精致缠枝莲纹的金属物体。
裴御舟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林夕辞那个温柔的笑容上。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在他面前,林夕辞是恭敬的特助,是隐忍的床伴,是求饶的奴隶,是完美的工具。林夕辞对他笑过无数次,那是标准的、精确到弧度的职业微笑,或者是带着讽刺意味的冷笑。
唯独没有这种……把心剖开一道缝隙,毫无防备的温柔。
“原来你会笑啊。”
裴御舟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风暴。那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理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多余。
他凭什么?
那个底层的蝼蚁,那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陆野,凭什么能得到你这种眼神?
裴御舟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不仅仅是肉体,更是某种精神层面的越界。
“林夕辞,既然你这么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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