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诊疗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不像是李爵平日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领地,反而更像是一个异域巫师的祭坛。厚重的波斯挂毯遮蔽了所有光源,只有角落里的古铜色香炉吐出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藏红花与曼陀罗混合的甜腻气息。
林夕辞陷在一张极为舒适的真皮躺椅里。这种舒适感让他本能地警铃大作,但肢体却因为十分钟前注入静脉的那管**“深蓝梦境”**而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李爵坐在一旁的丝绒高背椅上,手里并没有拿着鞭子或刑具,而是把玩着一枚摆锤。
“你知道我最困惑的是什么吗?夕辞。”
李爵的声音很轻,混合着那诡异的香气,像蛇信子一样钻进林夕辞的耳膜。
“裴御舟那种暴戾的手段,加上我这几次的……‘深度交流’,换做任何一个经过裴氏调教系统的人,精神早就该崩塌成碎片,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了。”
李爵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林夕辞额前的碎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解剖欲”的疯狂光芒。
“但你没有。你的眼神里,总有一块地方是冷的,是完整的。就像……你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幽灵。”
林夕辞眼皮沉重,意识开始涣散,但内心的吐槽役依然坚挺:“大哥,那是你没见过现代社畜的精神状态。我们那一代人,谁不是一边想死一边在老板面前扣1收到?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怎么还房贷?”
“嘘……别抵抗。”李爵看着林夕辞试图挣扎的手指,愉悦地低笑,“这是我改良过的吐真剂,它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只会让你打开那扇门——那扇你藏着所有秘密的‘精神宫殿’的大门。”
随着摆锤的摇晃,林夕辞的世界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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