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震撼不是来自物理层面，而是精神层面的绝对压制。他第一次在一个“玩物”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如同神性般的高维蔑视。
幻境消退。
林夕辞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刚才那一瞬间的觉醒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再次陷入了昏睡。
诊疗室内一片死寂，只有被打翻的香炉洒出一地灰烬。
李爵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昏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林夕辞，眼中的挫败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兴奋。
就像一个狂妄的探险家，原本以为只是去征服一座小山丘，却在云雾散去后，发现面前矗立着一座从未被人类踏足过的珠穆朗玛峰。
“碰不到么……”
李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颤抖着抚上林夕辞冰冷的脸颊，低声呢喃。
“太有趣了……林夕辞，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来只想玩玩你的身体和脑子，现在看来……我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来凿开你这座冰做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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