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云隐山·玻璃温室别墅·二层浴室】
【时间:凌晨04:47】
暴雨终于有了力竭的征兆。
敲打在全景防弹玻璃穹顶上的雨声,从最初仿佛要砸碎一切的轰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黏腻的低语。天际线泛起了一层死灰色的鱼肚白,这种惨淡的光线穿透了并未拉上窗帘的浴室,投射在白色的意大利卡拉拉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水渍与凌乱的倒影。
这里是云端的牢笼,也是肉欲的刑场。
那个巨大的圆形嵌入式按摩浴缸,此刻宛如一口沸腾的魔女之釜。恒温系统将水温精准地维持在40摄氏度,乳白色的浴盐在水中化开,散发出一种类似腐烂玫瑰与麝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哗啦——”
水声破碎。
林夕辞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被一双修长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连着“底座”,从那把透明的亚克力刑椅上“拔”了下来,然后“温柔”地放进了浴缸里。
“唔……咳咳……”
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胸口,激得那具早已遍布红痕与齿印的躯体一阵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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