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双手无力地扣住浴缸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病态的青白。他脸上挂着的水珠分不清是冷汗、眼泪还是浴缸里的热水。那副平时总是架在高挺鼻梁上、用来掩饰桃花眼的银边眼镜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的他,视线模糊,眼神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被玩坏后的半昏迷状态。
最可怕的不是疲惫,而是那种填满身体的、异样的“充实感”。
在那把刑椅上坐了整整三个小时,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通体淡蓝色的医用硅胶刑具,依旧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那东西的设计极为恶毒,表面布满了仿生螺旋倒刺,顺着进去时或许只是撑开的胀痛,但想要逆着退出来,每一根倒刺都会化作一把微小的钩子,勾连住娇嫩的肠壁软肉。
“别动……求你……先别动……”
林夕辞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动作,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因为那个屈辱的皮革口球刚刚被取下,他的下颌骨酸痛得几乎无法闭合,嘴角还挂着无法控制的银色丝线。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砺的砂纸上滚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李爵坐在浴缸的台阶上,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丝绒浴袍已经被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男人精悍强壮的肌肉线条。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艺术品一样,从背后环抱住林夕辞。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带着常年握枪或把玩古董留下的薄茧,沿着林夕辞光滑却战栗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不堪重负的连接处。
“这东西在里面待得太久了,夕辞。”
李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恶趣味的温柔,“如果不拿出来,里面的肉会坏掉的。你也不想以后夹不住东西,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会漏出来的废人吧?”
说着,他的手指恶意地按压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截淡蓝色底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