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伴随着软肉被强行外翻的视觉冲击。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浴室良好的隔音效果吞噬。
那根布满倒刺的巨物被硬生生地从体内抽离。那个过程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每一层褶皱被强行扯平、每一寸内壁被倒刺刮擦的感觉都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当那根东西彻底离开身体的一刹那,并没有所谓的“解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无法闭合的空洞。
温热的洗澡水顺着那个被撑成O型的洞口争先恐后地灌了进去。那种内脏直接暴露在空气和水中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感到恐慌和绝望。
林夕辞整个人瘫软在李爵怀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濒死的抢救。他的小腹因为灌入的水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不仅在颤抖,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呼……呼……”
他大口喘息着,眼角的泪水混着额发的冷汗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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