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五千万……任务完成了……
他那已经宕机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
然而，恶魔的低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真漂亮。”
李爵扔掉了那个沾满了透明粘液和少许血丝的硅胶玩具，它撞击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林夕辞感觉到有什么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甚至还在跳动的东西，抵住了那个刚刚遭受过酷刑的入口。
“既然那个假的出来了，现在……轮到真的了。”
林夕辞浑身僵硬，瞳孔骤缩：“不……李爵！你说过只要坐完那个椅子就……”
“我是说过坐完椅子就给钱。钱已经转了，交易很公平。”
李爵握住林夕辞的腰，指尖掐入那层薄薄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这不代表今晚的‘服务’结束了。夕辞，作为乙方，要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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