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隐隐带着挑衅。于幸运听得心头一跳,偷偷抬眼瞄商渡,觉得他这话好像意有所指,又好像只是在跟老和尚抬杠。
老和尚丝毫不恼,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世事的悲悯:“商施主慧眼如炬,何须老衲多言。只是,玉有玉的温润,石有石的坚忍。强求其变,犹如逆水行舟,小心……舟毁人亡。”他顿了顿,声音更缓,每个字却重若千钧,“更何况,有些灵物,自有其来历因果,强留不住,强求……反噬其身。施主是聪明人,当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有些界限,碰了,就是万丈深渊。”
商渡盯着老和尚,忽然也笑了:“深渊?我商渡走过的路,哪一步不是踩着深渊边上?”
“只要是我看上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下来捂在手里,捂不热,就一起凉透。”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狂傲至极。于幸运虽听不懂深意,却被他话里那GU子气势慑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老和尚闻言,终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轻轻叹了口气。他不再看商渡,而是将目光投向院中那棵沉默的古松,缓缓道:“执念如刀,伤人伤己。施主既然心意已决,老衲言尽于此。只是提醒施主一句,光越亮,影子越暗。当你凝视那轮明月时,又怎知,不是明月在渡你?”
说罢,他闭上眼,手中念珠缓缓拨动,竟是不再言语,彻底入了定。
禅院里一时间只剩下风吹松涛的沙沙声,和于幸运几乎屏住的呼x1声。商渡盯着老和尚看了片刻,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慢慢加深,眼底却翻涌着更加幽暗难辨的情绪。他当然听懂了老和尚的警告,也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于幸运,绝非凡品。而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近乎毁灭X的探究yu和占有yu。
于幸运看着这两个打哑谜的男人,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好像在说她?又好像不是?她偷偷m0了m0小腹那块温热的玉,心里慌得很。
头,忽然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唔……”她低低cH0U了口气,下意识按住太yA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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