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朋友从苏州带了点新茶,尝尝?你对饮食有研究,帮我品品。”
“小于,这篇关于老旧小区物业费收取难的分析报告,你从居民角度看看,有没有不接地气的地方?”
理由都正经得无可挑剔,全是工作或“工作延伸”。地点有时在他办公室,有时在安静的茶馆,后来,甚至开始约饭。不是卤煮摊那种,是正经的、环境清雅、菜式JiNg致的餐厅。他依旧温和,沉稳,聊的也多是她能接上话的民生话题,或者听她讲些单位、家里的琐碎。
但于幸运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他看她的眼神,专注的时间长了;听她说话时,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似乎更深了些,眼底有她看不懂的微光。他会很自然地记得她Ai吃什么,不Ai吃什么。有次下小雨,他送她到小区门口,很自然地把自己的伞递给她,自己冒着细雨上车走了。
这不对劲。
可于幸运不敢问,更不敢拒绝。一是怂,对“陆书记”本能的敬畏还在;二是……心底有个角落,可耻地贪恋着这种被珍重对待的感觉。和面对周顾之时那种悸动与不安不同,陆沉舟给她的,是一种踏实的、被认真倾听和尊重的温暖。
但她没忘了,那边,还有个周顾之。
周顾之找她,更直接。通常是下班前一个信息:“晚上过来吃饭。”或者“司机在楼下。”没有商量,没有理由。她也不敢不去。
于是,于幸运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兵荒马乱、也最心力交瘁的一段时光——伪时间管理大师的日常。
她像个在两根高高钢丝上走路的笨蛋,手里还抖着两个燃烧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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