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真不巧,周末我姑家表姐结婚,我得去帮忙……”实际是周顾之说了周末带她去郊区一个新开的温泉酒店。
“顾之,这周我们单位要Ga0档案整理,天天加班,可能过不去了……”实际是陆沉舟约了她去听一个关于“城市记忆与社区营造”的讲座。
“陆书记,您说的那个茶会,我可能得晚点到,家里水管突然漏了……”实际是周顾之的司机已经等在单位后门了。
“顾之,今晚阿姨做的菜我就不吃了,我妈有点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实际是二十分钟后,她坐在陆沉舟的车里,往一家淮扬菜馆去。
撒谎,圆谎,再撒谎。手机里两个男人的对话框,她得时刻警惕不能回错。和周顾之在一起时,手机调静音塞包里最底层。和陆沉舟见面时,趁去洗手间的功夫,飞快给周顾之回信息说“在加班”。
她累得像条狗,心里虚得能跑马。每次成功错开时间,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随即是更大的罪恶感和恐惧——这要穿帮了可咋整?!
可人算不如天算,怕什么来什么。
这天下午,于幸运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模板发呆,手机接连震动。
先是陆沉舟的信息,语气一如往常的温和持重:“小于,这周五下午,南京有个长三角基层治理创新论坛,我带了个关于‘老旧小区共建’的案例,你之前提供了很多一线视角。方便的话,跟我一起去一趟?周五早上去,周六下午回。就当学习交流。”
于幸运心里一咯噔。周五下午走,周六回……那就是要在外面住一晚。她手指有点抖,脑子里飞快想着拒绝的理由——姥姥生日?不行,上个月用过了。自己生病?陆书记说不定会关心地要带她去看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