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了数,轻轻合上书,身T微微前倾,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在吾才小声开口:“那个……你想不想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俊瑞的手指停在书脊上,指节微微泛白。在吾见他不说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啊……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这就走……”
“坐下吧。”俊瑞的声音b平时低了些,在吾愣了愣,慢慢坐回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像个等待听课的学生。俊瑞望着窗外的夜sE,良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爷爷是未来财团的会长,我爸是他唯一的儿子,当年算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嫁到了一个好家庭。”
在吾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前挪了挪椅子,身T微微侧向俊瑞,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俊瑞感受到他的专注,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我爸走得早,一场意外,那年我才七岁。”俊瑞的声音沉了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上的纹路,“我妈没守多久,就跟白叔叔——也就是雅珍的爸爸在一起了。那时候雅珍才七岁,跟着白叔叔过来的。”
在吾听到这里,眉头悄悄皱了起来,他记得雅珍手臂上有块淡淡的疤痕,以前问起时,雅珍只说是小时候不小心摔的。他没打断俊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用鼻音回应着,让他知道自己在听。
“我妈从来就不喜欢雅珍。”俊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看见她把雅珍推进了浴缸里,雅珍差点就Si了。我冲过去把雅珍拉上来,我妈还说只是‘闹着玩’。”
“后来呢?”在吾忍不住轻声问,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后来她还想把雅珍送进育幼院,雅珍不肯去,爬yAn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胳膊骨折了,头上还缝了针。”俊瑞闭了闭眼,想起当年雅珍裹着纱布躺在床上的样子,心里一阵发紧,“爷爷知道后发了大火,收回了给我妈的所有赡养费,把我接回老宅抚养,还把雅珍也安排进了最好的寄宿学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跟我妈联系过。”
他说完这些,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里十几年的重担。低头时,忽然看见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在吾的手掌带着点暖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有点笨拙,却格外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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