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瑞抬头,正好撞在在吾的目光里——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好奇,只有纯粹的关切,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在吾忽然站起身,张开胳膊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那时候你肯定很难受吧?又要保护雅珍,又要面对妈妈……”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俊瑞身T僵了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拍着在吾的后背。在吾的拥抱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就像他每次安静地陪在自己身边那样,不用多说什么,就知道有人在陪着自己。
俊瑞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r0u乱他的头发:“好,以后就靠你了。”在吾立刻挺直腰板:“那当然!”
“都过去了。”俊瑞轻声说,可声音里的哽咽却藏不住,“爷爷把我教得很好,雅珍也长大了,我们都……熬过来了。”在吾松开他,伸手轻轻擦了擦他眼角的Sh意,有点笨拙地安慰道:“以后有我呢,我跟你一起面对。要是你妈妈再欺负你,我就……我就帮你挡着!”
等在吾离开后,俊瑞重新坐回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光标,手指终于动了起来。目光偶尔落在书桌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那个傻子,眼睛都肿了,还敢拍照……笑Si。
第二天,俊瑞带着在吾去看望爷爷。爷爷躺在病床上,他的心腹韩新义欣慰的说:“你要是再晚点来,我就要打电话给你了。唉,医生说会长就这几天好活了。”
俊瑞眼睛微红,强忍哽咽,在吾和韩新义很识相的离开了病房,留两人在里面说话。
离开病房后,在吾立刻询问韩新义,“请问有什么方法能解除两人的亲属关系?”
韩新义也很警觉,他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没有立刻问,只是在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可以公开登报解除母子关系。这样,亲生孩子对母亲就没有赡养责任了。不过签协议也得母亲也同意才行。”
“那……怎样才肯让他们达成协议呢?”
韩新义往病房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凑到在吾身边:“按大韩民国《家族关系登记法》,解除母子关系得满足两个y条件——要么是生母存在严重nVe待、遗弃等侵害子nV权益的行为,有充分证据能证明;要么是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并且到家庭法院办理登记手续。会长当年保留了夫人nVe待雅珍的医院诊断书、寄宿学校的证言,还有收回赡养费的公证文件,这些都是铁证,就算夫人不肯自愿签字,咱们也能通过诉讼申请解除,就是流程要走两到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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