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阿缪尔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软包上。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记忆深处的、被植入异物时的幻痛,混合着现在被安抚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眩晕。
“别……别碰哪里……”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那是野兽受到威胁时的低吼。
“为什么不能碰?”元承安并没有停下,反而更进了一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导,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引导着阿缪尔的思维走向迷雾深处,“它看起来很漂亮……像某种图腾。是在哪里弄的?角斗场?还是更早之前的地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阿缪尔急剧收缩的瞳孔,然后抛出了那个关键的诱饵:
“我猜那里应该很冷……到处都是白色的墙壁,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道,对吗?”
“当啷——”
阿缪尔手里的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但没人去管。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元承安描述的画面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猝不及防地划开了他大脑皮层下那一层厚厚的防御结缔组织。
是的……白色。无边无际的白色。
阿缪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起伏得像是个就要炸裂的风箱。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元承安那张精致的脸庞逐渐模糊,与记忆中那些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脸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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