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他摇着头,想要驱赶那些画面,但元承安的精神力却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强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逃避。

        “那个时候,你多大?八岁?还是十岁?”

        元承安放下了碗。他站起身,俯身靠近,双手撑在阿缪尔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这个狭小的、充满压迫感的空间里。他身上的龙涎香更加浓郁了,那是S级向导全力释放的信号——不是为了压制,而是为了共情,为了打开那个封闭的世界。

        “我听到了水声,阿缪尔。”元承安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字字诛心,“那种蓝色的液体……浸泡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闭嘴!!!”

        阿缪尔猛地发出一声嘶吼。

        那一瞬间,S级哨兵本能的防御机制被激活了。他一把抓住了元承安的手腕,力气大得足以捏碎骨头。他的双眼充血,里面不再是理智,而是属于困兽的疯狂与恐惧。

        “不要说……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水……那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是什么?”元承安并没有挣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任由阿缪尔抓着,眼神反而更加专注、更加怜悯地注视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告诉我,那是什么?”

        阿缪尔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元承安的手背上。他的眼神在恐惧与愤怒之间剧烈挣扎,最终,那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名词,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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