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抬头。

        青竹一看到他,眼睛一亮:“骏翰哥!你起来啦——哇,你脸真的好像被卡车压过去喔!”

        袁梅手肘轻轻捣了一下儿子:“不会说话就闭嘴啦。”

        然后她回头看骏翰,眼神里还是止不住心疼:“昨晚有乖乖擦药吗?肿还没完全消……等一下我再帮你抹一次。”

        说着,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朝那大水缸努了努嘴:“你看,这个是今天的难题。”

        青竹立刻抢先介绍,语气里有种莫名的骄傲:“这个,”他指着水缸,“叫牛腿骨!里面有骨髓——看不看得到那种黑黑一条一条的?那个都是髓喔。”

        他又跑到旁边那只大桶边上,拍了拍桶沿:“这里面这个叫,牛尾啦!是爸爸昨天从高雄扛回来的,说是很多老外很爱吃。”

        “都是便宜的好东西,”袁梅叹了一口气,“可是在澎湖,大家比较习惯吃鱼啊、虾啊、花枝啊,牛尾跟牛骨髓,我真的不太确定要用什么方式弄,大家才吃得惯。”

        青竹双眼发亮:“可是听起来就很好吃耶!尤其是那个骨髓,太酷了!刚刚妈妈说可以把这个拿去烤,叫——”

        他努力回想,伸出手比划:“黑……黑蒜?海盐?烤牛骨髓?”

        袁梅补充:“黑蒜海盐烤牛骨髓,吃的时候用小勺挖出来,抹在面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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