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又补一刀:“还有一种是把牛骨髓和牛油果混在一起做酱,再加坚果!听起来超级洋气!”

        骏翰看着水缸里那几根巨大的骨头,再想象一下什么“挖出来抹面包”,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又有点没底:“……哪一个我都没吃过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诚实的慌张——他以前顶多在夜市吃个牛排,那也只是淋酱的薄肉片,像这种“骨头摊在水缸里泡着等加工”的场面,他是真的头一次见。

        “正常。”袁梅一点也不意外,“澎湖这边的人,牛肉本来就吃得少,何况是骨髓跟牛尾。可是材料真的好,丢了可惜,乱做又太浪费。”

        她扭头看他:“你呢?你自己会比较想吃哪种?”

        骏翰被问住了,挠挠头:“听起来……都很厉害啦。但我真的没概念。那个……”他指了指水缸,“黑蒜海盐烤的,是不是……味道很重?”

        “蒜味会比较重一点。”袁梅说,“可是骨髓的脂香会很明显。你吃过很肥的牛肉吗?那个骨髓,比那个还香。”

        青竹插嘴:“还有那个牛尾,妈妈说可以做红烧——就像红烧牛肉面那种味道——或者做什么西班牙番茄烩牛尾,听起来就很有画面!”

        “番茄烩牛尾喔……”骏翰努力在脑海里组合那些词——番茄,他吃过;牛尾,他没吃过;两个加一起,只能想象成“很贵的菜”。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老实开口:“我觉得……红烧牛尾听起来比较不会吓到人?澎湖这边大家比较能接受吧?”

        “我也是这样想。”袁梅点点头,“中式烧法,酱油、冰糖、香料,比起那种滴油滴到面包上的西式吃法,客人应该不会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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