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了他一圈,视线停在他红肿的眼皮上,又落到已经不那么青得吓人的脸颊上,眉头轻轻一皱:“面膜好像还蛮有效的。可是眼睛……你昨天哭了很久?”

        他一窒,别过脸去,有点不自然地哼了一声:“哪有,很男生耶,哪会哭。”

        “是是是。”她站起来,把竹篮放在一旁,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你脸上那两道泪痕,是梦里下雨了是不是?”

        骏翰一听,有点挂不住,正想反驳,她却伸手,很小心地在他眼角擦了擦。动作轻得像碰玻璃球:“哭就哭啊,又不会少块肉。你昨天那样,被打成那样,不哭我才觉得你有病。”

        他被戳得有点想笑,又有点酸,索性不接话,低头看她旁边的篮子:“这些是要做菜吗?”

        “有一些做菜,有一些晒干做药。”她走回去继续剪薄荷,“你昨晚那个安神香包就是从这边来的。酸枣仁没法在这种地方种啦,但其他能种的草,我都种了一点。”

        她手里拿着几片卖相不好的菜叶子,顺手丢给围栏里的豚鼠,“来,吃早餐啦。”

        三只豚鼠嗅了嗅,有一只直接啃上去,另一只转头去抢菜叶。小叮当慢吞吞爬过来,伸出头,咬住她递过去的生菜叶,“咔咔”咬得很认真。

        “早安,小叮当。”她蹲下,摸了摸龟壳,又回头招呼他,“骏翰,过来这边。”

        他走过去,半蹲在她身边,看着那只陆龟一口一口咬菜叶,觉得有点好笑:“它每天都这样吃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