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桶牛尾拎起来,稳稳地往冷藏室走去。
“欸,对了,”他把牛尾放进冷藏室,关上门,才突然想起来,“青蒹呢?”
青竹正蹲在水缸旁边往里丢冰块,闻言抬头,手指往后院一指:“除草呢,还要喂豚鼠跟小叮当。”
“这么早就起来喔……”骏翰嘀咕了一句,脱下手套,擦了擦手上的水,顺着指的方向往后走。
推开通往后院的小门,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和太阳刚晒暖的青草味扑面而来。
后院不大,却被打理得极细致。一整片herb园里匍匐着各种香草:迷迭香竖着小小的叶片,百里香低低贴在土里,薄荷则长得飞快,一片绿得扎眼。角落里有一个铁栅的小围栏,三只豚鼠挤在一起啃菜叶,近旁那块小砖圈出的区域里,小叮当正慢吞吞地往生菜叶那边爬。
青蒹蹲在草地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旧T恤,下面是到膝盖的棉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拖鞋。头发简单扎成马尾,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旁,一只手拿着小剪刀,一只手拎着一个竹篮,正在专心致志地剪一丛长得太嚣张的薄荷。
“早。”骏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她被吓了一小跳,回头一看——愣住:“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骏翰挠挠头:“习惯了啊,平常都这个时间起来去码头。”
说完,又自觉改口:“去——以前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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