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紧了一瞬。
下一秒,一只手伸了出来,很自然又很精准地,握住了拖把棍击下来的那一截。看似随手一挡,实际上刚好卡在棍子的发力点上,让那一下真的还没砸到桌边就被截住。
“这位先生。”
文昱的手指只轻轻一旋,木棍就被他从对方掌心里拧了出去,顺势往旁边一倒,“咚”地靠在墙上,连反震都没给对方留。
他抬眼,看着许父,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缓:
“这里是我家开的店。他现在住在这里,也是经我们同意的。”
他顿了顿,目光压下去一点:“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讲。拿棍子进来,是想做什么?”
许父被他这么一冷眼盯着,酒意被顶掉了一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谁啊?你凭什么管我教我儿子?”
“文昱。”他报了个名,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以前在辽宁那边读书,顺便练了几年散打,参加过一届省赛。”
他淡淡补了一句:“1983年的辽宁省散打冠军。”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一拳打在空气里,整个店里瞬间没了任何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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