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姿却不折半分——脚步自然分开,重心压低,肩膀松而不塌,整个人像一堵不会随便被推开的墙。

        许父再蠢再醉,被这么一看,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可以随便乱吼的对象。他撑着酒劲冷笑了一声:“散打就散打,冠军了不起喔?这是我儿子,我要带走他关你屁事——”

        他作势要上前抢人,身体一晃,手伸向骏翰的手腕。

        “你别碰他。”

        文昱的声音变冷了。

        伴随着这四个字,他的手已经扬起,速度不快,却准得吓人——手腕轻轻一扣,就按住了许父的前臂,手指压在一个最容易失力的关节上,轻轻往下一折。

        “哎——痛痛痛!”

        许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拖把棍已经在刚才的动作里被甩到一边,他的膝盖顺着姿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对他。”

        文昱没有加太多力气,只是让他动不了,又不会真的受伤,“但他现在住在这里,是我们答应的。你要说钱,要说面子,都可以慢慢算。”

        他目光压得更低,落在对方被酒精泡得发红的脸上:“你再拿棍子进来打他,我就当你来找我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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